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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骂：“周希希，你他妈贱不贱。”
“给我滚。”
“你他妈给我滚！”
季锦瑜整个人即将失控，“潘时呢？那混蛋拍了孔岁宁的照片，他是不是看到孔岁宁？”
周希希在手机里依旧温声细语：“她不见了，你是不是很紧张？”
季锦瑜忍耐着：“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滚吧。”
“好。”
周希希轻声回应，停顿一秒后又说，“你真的不会来了是吗？”
“你他妈死的那天我才会到场。”
季锦瑜几乎咬牙用力地说。
“好，希望你别后悔。”
周希希说，“这是你选择的。”
曾经的她享受过季锦瑜的好，宠，还有他带来的光环，令同时期的那些女孩艳羡，称赞。
那时候的季锦瑜像一匹小狼，却唯一听她的，就像是她驯服的狼。
她有对此有过骄傲，甚至自豪，最狠的小狼是属于她的。
不过如今却不是了，那些她一直拥有的都失去了，周希希低头看向地上挣扎的孔岁宁。
潘时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的侧脸上吻了吻，笑着问：“怎么样，他会来吗？”
周希希躲避了一下，她的目光中褪去了怜悯，淡淡道：“季锦瑜不会来了。”
她盯着孔岁宁无望的双眼沉思，失去了这些，总要被补偿回来的。
“毁了她吧。”
潘时笑了起来，他的脸上充满坏意与邪气，“八宝音乐盒里精致小精灵被我拆了拿去玩，季锦瑜会是什么感受？”
他双手一摊，看向地上的孔岁宁，舔舔嘴唇，一字一句道：“给我扒光她。”
第30章走不出的冷冬
雪下到了半夜。
沉重的步伐踩着雪咯吱响，纷纷扬扬的覆盖在季锦瑜的身上，他双手攥紧，难以克制的情绪如涌泉一样爆发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怒砸身边的东西，眉眼狠厉，眼眶发红。
他找不到孔岁宁。
季清玉也跟着宋昭齐走了。
为什么，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远离他。
所有人都抛弃他。
自己做错了什么！
到底他做错了什么！
把一个废弃的玻璃瓶砸得稀碎时，他倒在了雪地里躺着，看着天上的雪不停地掉落，覆盖在自己身上。
他想就这样把自己埋了也好。
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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