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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反驳。
他们继续坐着。
天慢慢暗下来。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她忽然觉得
她现在，不只是习惯他在。
是
她开始意识到，
这个“有他在”
的状态，
已经变成了一部分结构。
不是附加的。
是
本来就有的。
他们起身。
往宿舍走。
路上，她没有再提刚刚的话。
但她的步子很稳。
走到一半，她忽然说：
“如果哪天你没来，我应该会等一下。”
他说：
“那我就不会不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也可以有事。”
他说：
“那我会说。”
她点头：
“好。”
这段对话，很简单。
但已经足够。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你上去吧。”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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