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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问，我会说。”
他说：
“那就好。”
他们继续走。
这一次，空气比昨天更轻一点。
不是因为没有在意。
是因为
已经被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
走到操场边。
他说：
“今天要不要坐一下。”
她点头：
“好。”
他们坐下来。
还是那个位置。
她坐得很自然。
距离很近。
她没有再去想。
她的手放在腿上。
他也是。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把手往旁边靠了一点。
碰到他的手。
他没有犹豫。
直接握住。
她没有看。
只是顺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我刚刚其实可以不说的。”
他说：
“说什么。”
她说：
“刚刚那件事。”
他说：
“嗯。”
她说：
“但我还是说了。”
他说：
“为什么。”
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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