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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哪不舒服。”
她摇头：
“没有，就是有点没精神。”
他点了一下头。
没有再问。
只是说：
“那你坐一下。”
她跟着他走到旁边的台阶。
坐下。
他也坐下。
距离不远。
刚好。
——
她低头看着地面。
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
只是坐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问：
“你中午吃了吗。”
她回：“吃了。”
他说：“吃得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还行。”
——
这种对话，很普通。
但她能感觉到——
他在确认她的状态。
不是问一句就结束。
是慢慢问。
——
她坐了一会儿。
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一点。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刚刚那一下，有点想找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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