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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你刚刚那句
她停住。
删掉。
重新打：
顾晚意：算了
发出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
突然有点不太敢说。
对方很快回：
常柯：哪句
她盯着这两个字。
没有回。
只是把手机放下。
心里有一点点乱。
不是不舒服。
是——
有点靠近了。
而她，
还在适应。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
手机在手里。
她点开聊天框，看了一会儿。
没有再发。
只是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他们现在说的话，
已经有一点点，
不像普通朋友了。
但也还没有到——
需要说清楚的程度。
刚好停在一个地方。
多一点会越界。
少一点又不够。
而他们，
都在这个边界上，
多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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