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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兽神阁看台的方向，“则更像是凌寒以个人意志与手段，强行塑造出的一柄尖刀，锐利，神秘，充满变数。
两者孰强孰弱，目前还难下定论。
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清河，你注意到没有，剑叔和骨叔他们……”
雪清河顺着宁风致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兽神阁专属看台的侧后方，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赫然在列，虽然位置不如凌寒及其亲近之人靠前，但那种坦然自若、仿佛本就属于那里的姿态，却让雪清河心中微微一凛。
“剑斗罗和骨斗罗前辈……”
雪清河语气带着适当的惊讶与探究，“他们似乎与兽神阁走得很近？老师，七宝琉璃宗既已与兽神阁合作，两位前辈在此，也是情理之中吧？”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实则是在试探宁风致对此事更深层的态度。
剑骨斗罗堪称七宝琉璃宗的擎天之柱，他们的动向，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七宝琉璃宗的最终立场。
宁风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不确定与一丝隐约的释然：“合作？清河，事到如今，老师也不瞒你。
七宝琉璃宗，如今已无‘合作’一说，唯有‘归附’。”
他看着雪清河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缓缓道：“凌寒阁主的手段与气魄，非我等所能揣度。
剑叔和骨叔……与其说是奉命协助，不如说他们是心甘情愿留在那边。
兽神阁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或者说，凌寒阁主身上，有让他们看到更高层次道路的可能。”
他轻轻拍了拍雪清河的肩膀，语重心长：“清河，你将来是要执掌天斗帝国的人。
看待大陆局势，眼光需放得更长远些。”
“武魂殿势大根深，野心勃勃，兽神阁横空出世，深不可测，昊天宗看似沉寂，实则暗藏锋锐；星罗帝国虎视眈眈……这潭水，已经彻底搅浑了。
未来如何，谁也说不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与兽神阁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即便是……那位凌阁主本身，也最好以结交为上。”
雪清河做出一副受教且沉思的模样，点了点头：“学生明白了。
多谢老师提点。”
他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宁风致这番话，无异于正式承认了七宝堂已成为兽神阁附庸的事实，并且对凌寒的评价高到了惊人的程度。
这让她对凌寒的征服欲与探究欲，愈发强烈起来。
同时，宁风致对大陆局势的分析，也与她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
乱世将至，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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