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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些，祝大家天天开心，希望能有我们下次再见的机会。”
说完，云霁就关了直播。
闻珏问：“哥哥什么时候会再直播？”
“走一下合同，对接完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有助理房管什么的，”
云霁掰着手指头数，“估计还要一个多月吧。”
他身体一歪，靠在闻珏怀里，扬臂伸懒腰，拳头直接砸到闻珏下巴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被闻珏整个包裹在手里。
“连着直播这么久，我累死了。”
云霁往后坐了坐，指着自己的卧蚕，“我感觉我的黑眼圈都重了很多，你看。”
闻珏看不到什么黑眼圈，只看到他那张漂亮的脸：“哥哥不用直播了，就先休息一下吧。”
云霁闭着眼，浑身放松下来：“只是不用直播，之后经常要跑公司呢。”
他撑着闻珏的腹肌直起腰：“他们有些制度比斗猫严格多了，主播每周一都要回去开会，回报数据之类的，我之前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去一次公司。”
“那哥哥为什么还要换平台，”
闻珏敛下眉，“是因为那个钱森？”
“平台资源分配严重不均是一个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宜川了。”
“从高中毕业开始，我已经在北青待了七年多了，现在估计是年纪上来了吧，就想在老家扎根，不想走。”
闻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哥哥绝对不会再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不过基本上就是了。”
云霁往他的怀里凑了凑，“等合同正式下来，我每周起码去公司一次，别说走了，想出去玩一趟估计都够呛的。”
闻珏表情晦暗不明，最后还是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好，不管哥哥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
之后一个月，云霁断断续续跑了几趟公司。
兔牙给他安排的新助理叫刘紫嫣，是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姑娘，扎着马尾，干净利索，学生气根本藏不住。
刘紫嫣看到他还挺热情：“我补过你的直播，对你的情况算是有了解的。”
云霁和她简单交流了下，对自己的直播习惯和相关事宜几乎是属于了如指掌，感觉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很不错，有超越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沉稳。
他随口搭话：“紫嫣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刘紫嫣回答：“K大的。”
云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兔牙给我安排个K大高材生做助理？？”
“我要负责工作的不止这些，做助理也是我自告奋勇来的。”
刘紫嫣说，“我刚毕业，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能有学习的机会都会尽量争取。”
云霁喝了口桌上的热水，心中感叹现在的孩子真卷。
“好，如果你工作多忙不过来的话，可以跟我说的，不用不好意思。”
云霁笑笑。
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半了，闻珏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顺便问了下情况。
“手续差不多了，今天还见了助理，看着平平无奇，一问学历吓我一大跳，K大的都来给我当助理，我何德何能。”
云霁此时还惊魂未定。
他忽然想到了周延说闻珏也是进K大的苗子，开玩笑道：“你也努力考进K大，毕业了来给我当助理怎么样？”
“我可以给你当助理，”
闻珏说：“但我不去K大。”
云霁没多想什么，只以为他的志向是Q大。
确实也是，K大偏文，Q大偏理，闻珏是学纯理的，想去Q大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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