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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台回。
“按照你想的说。”
天帝钦华再道。
程砚台稍稍思忖，他现在已经万岁有余，前半生先是努力修行，再就是在底层摸爬滚打才奋斗到如今这个身份，他到觉得这妖童之父罪不至死，至于说免刑，倒是不可能。
程砚台道：“罪不至死。”
天帝钦华了解了，但他也不想再接着问了，不过他心里倒是颇觉有理，他起身不看无暇神官一眼，直接走出了大厅，芙蕖看着他的背影。
芙蕖懵了，把她扣下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关键看这个有什么用啊？
气死人了，耽误她的好时间，神官正往前走，芙蕖跟在后面，道：“天帝老儿有大病。”
“得吃药，改天我就送他一大罐。”
嘀嘀咕咕被前面行走的神官无暇看见，他问：“红芙蕖姑娘这么说话不好听吧？”
不能在好看的男人面前丢脸，芙蕖赶紧解释：“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
“可我刚刚明明听见了。”
“听错了。”
无暇沉默不言，清俊的眉眼看她妩媚张扬的小脸，以前倒是听过这姑娘大名，如今见到还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无暇神官不禁一笑，还是不言。
“笑什么？”
芙蕖问。
“姑娘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这也能笑了，她也不算浪费光阴啊，心里很不舒服，她怼回去：“你们羡慕不来的。”
语气不甚好，极其得意。
无暇毫不犹豫转身。
芙蕖再看他背影，心道好看的皮囊里面的灵魂好浮躁，刚才真是瞎了眼了。
程砚台还在大门口银带那儿等人，等无暇神官走到他面前，他问：“你和她说什么话？”
“以前没见过，再说你妻子，总归有过人之处。”
程砚台眉头一翘，后面的星光游丝若龙般婉转悠扬，他道：“她没有过人之处，除了一身蛮力。”
“所以你娶她是为什么？”
程砚台神情低迷了一会儿，很是悲伤地说：“不甚中计，怪自己怪不得别人。”
芙蕖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那儿，不看程砚台一眼，她直接袖手一挥飞上天空，然后踩云踏星子消失不见。
程砚台在后面摆头叹气，脸色大有为自己惋惜和一辈子就这样葬送的无奈悲情之色。
“你娶她的时候是不是六界见证？”
无暇问。
“六界不知情，只当看好戏。”
无暇不懂了，问：“你可以拒绝啊？”
谈何容易，程砚台坐在凤鸾仙车上，看着旁边这位清风霁月的神官，他只觉他天真，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
程砚台道：“谁的人生不是无常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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