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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呆，他扒着墙头的手无意中放松了，整个人都差点从墙上掉下去，还是萧以霖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可哪怕如此，厉烜整个人依旧呆呆的，眼神涣散，身体僵硬，皮肤倒是一点点变红了。
萧以霖见他如此，就趴在墙头等了一会儿。
结果一刻钟过去了，厉烜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皮肤比之前更红了几分。
萧以霖伸手在厉烜面前晃了晃：“阿烜，你这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吗？”
厉烜缓缓回神，不可置信道：“你真梦到了？”
萧以霖点了点头：“对啊。”
厉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梦里是怎么样的？”
萧以霖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他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立马将话题又扯了回去。
“你先别管我梦里是怎么样的，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厉烜：“……”
眼看着话题又被绕了回来，厉烜认命地点了点头：“我确实心悦于你。”
“真的吗？”
萧以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之前没看出来啊，而且我们俩不是拜把子了吗？还是你提的。”
厉烜无奈道：“灵元岛对于同性之间的情感向来排斥，我怕此事被你知道了，你也会讨厌我。”
“所以我觉得要是能做一辈子兄弟也挺好的。”
而且吧，拜把子好歹也是一起拜过天地的关系啊！
当然，这点私心厉烜不好意思说。
“一辈子的兄弟啊……”
萧以霖想了想道，“但姨母说我的体质也有点问题，二十岁之前必须与人结下道侣契约。”
“我现在都快十九岁了，姨母也开始为我张罗对象了，这期间你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我与他人相看，并成为道侣？”
厉烜顿时呼吸一窒，体内灵力瞬间暴动起来，犹如雷劈火烧，扰得他浑身经脉都在承受电击烧灼之痛。
厉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身上的痛苦才稍稍缓解些许。
厉烜沉思片刻，最后郑重道：“阿霖，如果你喜欢你的未来道侣，那我会祝福你的。”
“不过你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吧？”
“确实还没有。”
萧以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确定，我并不知道怎么样才叫喜欢，就是那种对道侣之间的喜欢。”
他自然是非常喜欢厉烜的，萧、厉两家是世交，他们父母的感情很好，萧以霖从小便和厉烜一块儿。
厉烜比他大了一岁，据说厉烜还走不稳的时候，就想抱着他走了，结果当然是两只幼崽滚成了一团。
饶是如此，他们俩依旧黏糊得紧，天天都要凑到一块儿玩耍。
后来两家父母都因为抵御兽潮而死，他们俩便相依为命着长大。
期间虽然受了姨母烈槿浓不少庇护，但他们俩陪伴彼此的时间才是最长的。
在这种情况下，萧以霖自然是很喜欢厉烜的，但他不确定这种喜欢是不是对道侣的那种喜欢。
厉烜看着他有些懵懂的模样问道：“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时候会感到排斥吗？”
萧以霖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排斥厉烜，所以那个梦非常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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