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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一句，顾定泽终于老实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维持展会秩序的警察也已经赶了过来，一边制服凶手，一边叫来救护车。
这样的大型展会，医务和警务人员是一早就配备齐全的，五分钟后，顾定泽跟程意心就上了救护车。
为了今天的签售，程意心做了精致的造型，可现在所有的精致都荡然无存。
她盘起来的长发散乱在鬓边，脸上的妆也花了。
程意心模样很狼狈，但自己却全然不在乎了。
顾定泽侧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员处理伤口。
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医生，看程意心这么担心，就说：“你不用担心，这位先生的伤不严重，没有伤到要害和内脏，只是皮外伤比较长，出血量看起来有点吓人。”
顾定泽还是清醒的。
他睁着眼睛看程意心，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就说了没事，你别担心。”
女医生愣了一下，然后才笑了：“你们认识啊，我还以为这位先生见义勇为呢。”
她这话说一说，程意心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
等到了医院，很快就处理好了顾定泽的伤口。
在那凶手伤人的时候，因为有路人见义勇为，上前制止他行凶，他没能控制好力道，所以只在顾定泽后背划了一道伤口，没能伤害到他的脊柱内脏。
顾定泽处理好伤口，就对程意心说：“还是好人多，你看要不是有人见义勇为，我肯定伤得很重。”
他明明是受伤那个人，却想着办法逗程意心开心，腰上裹了一圈纱布，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痛苦。
程意心呆呆看着他，好半天才低头抹了一把脸。
她脸上的妆晕成了一团，看起来比顾定泽还狼狈。
“你好烦。”
她自暴自弃说了一句。
顾定泽低声笑了起来。
他摸索过来西装，从口袋里取出丝帕递给程意心。
“心心，去洗把脸吧，等x光片出结果，我们就回家。”
程意心抬头看了看他，接过帕子去洗脸。
等他走了，顾定泽才舒了口气。
那么长一条血痕，怎么可能不疼。
就在这时，冯远牧已经赶来了医院。
“小顾总，今天的新闻有几家媒体发，没有提到小顾总的名字，应该没有认出你。
不过专门表扬了几名见义勇为的群众，展会主办方也出来道歉，说当时安检不严格，让凶犯把刀带进来了。”
顾定泽点点头，说：“跟主办方联系，说集团要嘉奖见义勇为的人，给予经济奖励。”
冯远牧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然后就说：“小顾总……”
顾定泽：“说。”
冯远牧把某软件打开，放到了顾定泽面前：“小顾总，官方新闻只有照片，但有路人拍了现场视频。”
顾定泽低头一看，软件上全是不同角度的同一段视频，视频里凶徒叫着要伤人，然后程意心举起书本抵挡第一下，随即书页纷飞，如雪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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