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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撸起袖子，亲身上阵：“来，你看着我的表情，我给你掩饰一遍。”
应识星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意料之内的一团模糊。
应识星：“……”
金摄影：“看清了吗？”
应识星：“…看清了。”
“看清了就做一个表情给我看看。”
金摄影抱臂催促。
应识星吸了一口气，正想开口解释，耳边一道声音忽然插入。
“金老师，我也来给识星示范一下吧？”
应识星一转目光，视野瞬间清晰起来。
宁迟昼脸上出了点汗，还在微微喘气，显然是从化妆间小跑过来的，眼尾还有些红。
宁迟昼以前拍过不少时尚杂志，经验丰富，金摄影知道这点，便干脆摆了摆手让他去指导，自己则灌了一口凉茶降火气。
“别放在心上，金老师是刀子嘴豆腐心。”
待走远出几步，宁迟昼倚在窗边笑着安慰应识星。
应识星摇摇头：“没事，我刚才表现得确实不好。”
“你第一次拍硬照，放不开是难免的，比如刚才那个表情其实很好理解，就像这样…”
宁迟昼仰着头示范了一下，为了让应识星看清，他凑近了些：“懂了吗？”
应识星略微低头，窗外日光斜斜裹在眼前人身上，给他的脸庞围了道暖边，应识星几乎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看起来像个发光的小太阳。
小太阳的眼睛在日光下是琥珀色的，透明而澄净，专注看着人时会让人联想到某种小动物。
应识星喉结轻滚，忍住了把他头发揉乱的冲动，点了点头：“懂了。”
宁迟昼于是便退后半步，继续说：“还有你的肢体，也要配合表情去动，比如刚才那个动作，”
宁迟昼说着牵起应识星的小臂，将它摆出倚靠窗台的姿势，道：“手臂全部靠上去还是只靠一半，用什么角度去靠，手指应该自然舒展还是紧攥……”
应识星几乎听不到宁迟昼的声音了，视线里只能看到他的指尖轻触着自己，在小臂上反复流连。
“应识星？”
宁迟昼唤他。
应识星回神：“嗯？”
“你太僵硬了，你看，”
宁迟昼轻轻点了点他手腕，说：“青筋都出来了。”
“…抱歉。”
应识星手指握拳又松开，将肌肉放松下来。
“是太紧张了吗？”
宁迟昼微微皱眉，有些疑惑。
怎么僵硬成这样？明明之前试镜时表现得很好啊。
“没事，”
应识星微微摇头，视线却还停留在他脸上，轻声道：“我自己练习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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