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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脸埋在我的毛衣里,声音闷闷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很软,有点毛躁,像秋天的枯草。
"
林夏。
"
"
嗯?"
"
你今天过得好吗?"
"
还好。
"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呢?"
"
也还好。
"
我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移开目光,站起身去洗漱了。
我坐在沙发上,突然有一种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变远。
不是争吵,不是冷战。
是沉默。
那种两个人坐在一起但谁都不说话的沉默。
那种明明很近但感觉隔着什么的沉默。
林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
她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
"
晚安。
"
她说。
"
晚安。
"
她关了灯。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
我应该告诉她今天见了沈澜,应该坦诚地跟她说发生了什么,应该让她知道,我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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