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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
她哽咽着说，“昭昭，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
林昭拦了出租车，把她塞进后座。
回家的路上，姜晚一直看着车窗外的倒影。
短发在风里飘动，陌生得像别人的头发。
她伸手想捋到耳后——这是她长头发时的习惯动作，但短发根本不需要这个动作。
手停在半空，茫然地放下。
“对不起，”
她忽然说，声音很小，“我搞砸了。”
林昭握住她的手。
“没有，短发很好看。
只是你不习惯，过几天就好了。”
“可我不认识她了。”
姜晚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镜子里那个人，我不认识。
她是谁？”
林昭喉咙发紧。
她想起医生的话：“中期可能会出现‘镜像困惑’——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自我认知受损的表现。”
“那是你，晚晚。”
她把姜晚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看着我。
我是林昭，你是姜晚。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你剪了短发，因为你说长发不好打理。
还记得吗？”
姜晚看着她，眼神渐渐聚焦。
“记得……我说过。”
“对。
是你自己决定的。”
林昭轻轻抚摸她的短发，很软，像小动物的绒毛，“而且很好看，真的。
我喜欢你这样。”
姜晚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我好累，昭昭。”
“睡会儿，到家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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