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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没纠正，只是说：“嗯，差不多。”
周敏在平板上记录，又问：“姜女士，您能告诉我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吗？”
“十月……十八号？星期三？”
这次姜晚答对了，但语气是试探性的。
“很好。
那您能告诉我，您现在住在哪个区，小区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问题让姜晚愣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神开始涣散。
“是……是江城区？小区……小区名字是……”
她卡住了。
脸慢慢涨红，手指绞在一起。
林昭看不下去了，轻声说：“是江城区，梧桐苑。”
“我自己知道！”
姜晚突然提高声音，带着恼怒，“我能想起来！”
客厅安静下来。
文稿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到姜晚腿上，她下意识地抱住猫，手指深深陷进皮毛里。
周敏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温和地问：
“姜女士，如果现在让您自己下楼，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一瓶矿泉水，您能完成吗？”
姜晚的嘴唇在颤抖。
她能吗？她记得便利店的位置，记得怎么用手机付款，但……万一她忘了要买什么？万一她忘了怎么回家？
“我……”
她的声音很小，“我可以试试。”
“不用试。”
林昭握住她的手，对周敏说，“她目前不适合单独外出。
上周她就在小区里迷路过。”
“我没有迷路！”
姜晚猛地甩开林昭的手，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只是一时没找到路！
我不是傻子！
我不是！”
“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
姜晚的声音破碎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
需要人看着，需要人管着，连买瓶水都要被问能不能做到！”
她转身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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