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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袖垂落时如流霞铺展，朱红的外衫与柔粉的内衬随着步伐层层漾开，行走间，衣摆上绣着的牡丹与蝴蝶仿佛都跟着活了过来，在衣料上翩跹。
宽腰封将她的腰肢衬得愈发纤细，领口微微露出的肩颈线条，被那抹红衬得愈发清绝。
她原本清冷的眉眼，竟也被这一身红染得添了几分暖意，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艳而不妖，清而不冷。
白棠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拍手叫好：“我的天！
也太好看了吧！”
白棠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摆摆手：“快去换下一件吧，下一件我觉得比这件还要好看，你穿上肯定更惊艳！”
白棠依眼睛亮晶晶地指着这件衣裳，语气里满是雀跃：“你看这第二件，我特意给你做了渐变的料子！”
她伸手轻轻拂过衣摆，指尖划过那层从米杏过渡到朱砂红的广袖：“外面这层大袖衫是半透的纱，颜色从肩头的浅杏慢慢晕到袖口的深红，像被落日染过的霞，走动的时候飘起来特别软。
你看袖子和裙摆上，我绣了满幅的彼岸花和白蝴蝶，针脚都顺着纱料的纹路走，不扎手，又灵动得像要飞起来一样。”
她又指了指里面的齐胸裙：“里面的裙子是正红的，上襦也做了浅粉的绣花，和外面的大袖刚好呼应。
这件我特意没做太收的腰封，只在胸口做了简单的绣纹，这样穿着更自在，又能把你的身形衬得软乎乎的，不会太板正。
而且料子都很轻薄，夏天穿也不会闷。”
说着她把衣裳往林晚舟手里塞，眼里闪着期待：“快换上试试！
这件我觉得特别配你的黑头发！”
林晚舟接过衣裳，转身又进了内室。
再出来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揉进了一片温柔的落霞里。
浅杏色的广袖从肩头垂落，顺着衣摆一路晕染成浓艳的朱砂红，半透的纱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衣上绣的彼岸花与白蝶，仿佛在流动的霞光里翩跹。
里面的红裙衬得她肤色愈发清透，胸口的浅粉绣纹添了几分娇软，一头乌黑的长发衬着这抹渐变色，竟像春日落霞里走出的清冷仙子，艳而不妖，又多了几分灵动娇俏。
白棠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拉着她的袖子转了个圈：“我的天！
也太好看了吧！
这一件和你的黑头发配在一起，清冷里透着娇，简直绝了！”
白棠依抖开第三件衣裳的瞬间，声音里忽然浮起一丝无措的轻颤。
她盯着衣料看了半晌，捏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飞快地漫开一层歉意：“啊……对不起！
我、我好像把颜色弄错了！”
她连忙抬头看向林晚舟，语气里满是懊恼：“说好给你做红白色的，结果我脑子一乱，把里面的料子做成了深灰调，外面的红纱也染得偏暗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林晚舟却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别慌，你继续介绍吧。”
白棠依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带着点小心翼翼，指尖轻轻拂过衣面，一点点给她讲起来：“这一件我本来想做个和前两件都不一样的红白色，外面这层大袖衫我选了半透的正红纱，想着边缘晕上奶白色的渐变，像被月光浸过的霞，再用银线绣上彼岸花和缠枝纹，又飒又软。
里面的裙身我本来打算用米白的料子，和外面的红纱相衬，清清爽爽的，领口做交襟宽边，袖口再缝上白纱飘带，衬得你肩线好看又利落……结果我一时走神，把里面的料子换成了深灰，外面的红也染得偏暗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垂着眼，声音里带着点无措：“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再给你改……”
林晚舟抬手轻轻按住她攥紧的手，语气温柔得像揉进了月色：“没关系的，棠依。”
她指尖拂过衣上晕染的红与深灰，目光落在那些绣纹上，眼底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带着几分认真的笑意：“我倒觉得这样也很好看，和前两件的红白色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沉下来的江湖气，反而很衬我。
你别自责，我很喜欢。”
白棠依愣了愣，随即像是被她的话暖到了，眼眶微微发红，又立刻弯起眉眼，把衣裳往她怀里塞了塞：“那……那你快去换上试试！
要是穿起来不舒服，我立刻给你改！”
林晚舟依言转身进了内室，片刻后走了出来。
她身上这件衣裳，红与墨色交缠，像被暮色染过的霞，半透的红纱广袖随着步伐轻晃，银线绣的彼岸花在衣上若隐若现，内里的深灰裙身衬得她身形愈发清挺，既有前两件的明艳底色，又添了几分沉敛的江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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