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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胳膊一枕,脸埋了进去。
王大牛用胳膊肘捅他:“哎,别睡啊!”
“困。”
“你上午干啥了?不是就去了趟测试馆吗?”
“嗯。”
“然后呢?”
“然后仪器坏了。”
王大牛瞪大眼睛:“又坏了?第几次了这是?”
林倦没回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王大牛盯着他看了会儿,摇摇头,转回去听课。
但听了没五分钟,他又忍不住凑过来。
“喂。”
他压得更低,“你真没事?那机器报废的时候,你在里面……没受伤吧?”
林倦抬起头,眯着眼看他:“你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吗?”
王大牛上下打量他。
衣服整齐,头发也没乱。
“不像。”
他老实说。
“那就对了。”
林倦又趴回去,“运气好。”
王大牛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讲台上孙老师忽然敲了敲黑板。
“后排的同学,注意力集中!”
王大牛赶紧坐直。
孙老师盯着这边看了几秒,才继续讲课。
但他讲着讲着,总是不自觉往林倦那个方向瞟。
那眼神,跟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林倦睡了四十分钟。
最后五分钟被王大牛摇醒,收拾书包准备下课。
铃声一响,学生哗啦啦往外涌。
林倦拎着书包,跟着人流往外走。
刚出教室门,就听见旁边有人叫他。
“林倦同学。”
话很轻,但清晰。
他转过头。
叶清雪站在走廊窗边,手里抱着两本书。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马尾辫上镀了层淡金色。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有事?”
林倦问。
王大牛在旁边挤眉弄眼,用口型说“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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