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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但许棉哭了。
她一直在等石门那个小艺的成绩。”
“小艺考了多少？”
“数学六十一，总分刚过普高线。”
陆一鸣没有说话。
他听见沈柏舟的呼吸，很轻，很稳。
“沈柏舟。”
“嗯。”
“我们去看海吧。”
“现在？”
“现在。”
沈柏舟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
陆一鸣到小卖部的时候，沈柏舟已经收拾好了。
一个双肩包，两件T恤，一条短裤，一双拖鞋。
他把电脑也装进去了，陆一鸣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你带电脑干嘛？”
“万一系统出问题。”
“不会出问题的。
许棉在。”
沈柏舟把电脑又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他看了看那盆野草，给它浇了水，又把窗台上的画取下来，用报纸包好，夹在胳膊下面。
“带画干嘛？”
“怕丢了。”
陆一鸣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接过那幅画，小心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走吧。”
他们骑摩托车去火车站。
路两边的稻田已经黄了，收割机在田里作业，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像闷雷。
沈柏舟坐在后面，一只手抓着陆一鸣的衣服，另一只手抱着背包。
风很大，把他的头发吹得乱飞。
“你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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