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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墨有点茫然，也顾不上计较江敛突如其来的动作了，那个女生怎么了？
谁也不会给他答案，江敛又继续低下头，大概在回复消息，赵柯睡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而前面那个女生埋着头捣鼓手机，手指翻飞，不知道在干什么。
脸颊上被戳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有点热热的，他抬手摸了摸，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什么嘛……有点无趣，米墨渐渐也有了困意，站在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他迷糊中想，要不也睡一会儿吧。
——
江敛点开对话框，有点头痛，他不是不想回复，而是对面那人实在不着调，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
他引用了自己凌晨发过去的消息，打了个“1”
。
对面终于肯翻翻聊天记录看他到底说了什么，发来一张物品图片和报价单，说这些都是真能灵验的护身物品，发完，又继续穷追不舍追问江敛，他到底怎么突然对这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感兴趣的？江敛不理睬，保存了图片就点了消息免打扰。
世界安静了，图片里是各种法器、符咒、护身符，江敛一一看过，目光在其中一件东西上停住。
那是一枚平安扣，圆圆的，玉质，显得十分温润可爱，介绍里写着经过高人开光，可以护身辟邪，他看了很久，最终却没和对面说要买下。
万一这东西不分敌我，伤到了米墨怎么办？
江敛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想起米墨把脑袋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说“我不是人哦”
的样子，想起那条伸到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小触手，想到教务楼下，后脖颈被绒毛扫过的触感。
他最终还是发去了一条消息：“先不要了，发点靠谱的资料来。”
下午没课，三人都在宿舍懒懒呆着，赵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本书，书封上两行大字，《如何和鬼怪相处——教你人鬼通用交际学》，虽然一看就不靠谱，但他看得是津津有味，还要拉着米墨和江敛一起学习。
他拉长声音念道：“遇到鬼怪时，首先保持冷静，深呼吸三次……”
“然后呢？”
米墨问。
赵柯翻过一页：“然后逃跑。”
原来是这样啊，米墨海豹鼓掌：“好有道理啊。”
赵柯点头表示孺子可教：“我们学习这个肯定有用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然而，他又翻了几页，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晚上到底是不是溜出去做贼去了，睡了半个白天还不够，和封面上画的幽灵一起，面对天花板睡得很安详。
米墨没了插科打诨的对象，有点无聊，转头去看江敛，发现他又在看手机。
这人最近看手机的时长显著提升，看起来一直在研究那些个玄学灵异资料，米墨正想凑过去也学习学习，就听见江敛说：“米墨。”
“嗯？”
“你要不要……”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江敛的手指轻轻摩挲桌沿，他似乎有点犹豫，继续说：“找个时间去寺庙看看？”
“去寺庙？”
米墨眨了眨眼。
“最近的灵异事件还是要找个方法解决，不过，你的身份，可以去吗？”
米墨有点没反应过来，理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江敛大概是怕寺庙那种地方会伤到自己这个不是人类的怪物。
他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可能是为了不让它浮现在脸上，他翘起嘴角露出了惯常的笑容，开玩笑：“嗯？我什么身份？”
江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
“说啊。”
米墨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我是鬼？是妖怪，还是什么——你不敢说出口吗？
江敛终于答话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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