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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今天之内给你。”
李由收回目光，伸出手：“给我吧。”
秘书犹豫了半秒，把文件夹递了过去。
李由接回去，扫着资料，头都不抬：“老板，你还有事吗？”
老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您忙，您忙。”
他倒退着走了两步，左脚绊右脚，摇摇晃晃的走了。
等老板消失在走廊尽头，小张终于把脑袋从文件夹里拔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李哥，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李由翻了一页文件：“我又没做什么。”
“就是什么都没做才狠！”
小张语速飞快：“你越是云淡风轻他越害怕，他现在肯定在想……”
小张站起来，表演老板的姿态，做苦恼状：“这人到底记不记仇？他要怎么报复我？他会不会让我明天就卷铺盖走人？你一句话就够他三天睡不着觉了！”
办公区的人被逗的哈哈笑。
小张一拍大腿：“爽死了！”
李由没接话，颔首算作认可。
说着说着，小张无奈的叹了口气：“李哥，你是真春风得意了，我最近可太惨了。”
李由停下翻文件的手：“怎么了？”
“我妈，”
小张的脸皱成一团：“两个月前不知道抽什么风，不知道从哪看的中年女人励志实录，非要创业。”
李由抬起眼皮。
“她跟我说什么‘人活着就是要拼’，然后把家里攒了半辈子的钱全砸进去了。”
小张越说越快：“关键是，她捣鼓半天砸进去近十万，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开了个奶茶店！”
小张站直比划：“门头还没有我家厕所大，特别绕，街口还有个雪王，开了这么久，客流量加起来少得可怜，算起来日均亏损比我月均工资还高。”
他深吸一口气，悲愤地总结：“要我说，那地方只适合自娱自乐。”
犄角旮旯。
客流量少。
自娱自乐。
李由眼睛一亮：“要转租吗？”
“是啊，”
小张没反应过来，继续倒苦水：“我妈被骗着签了五年合同，但是那地方太偏了，我和我爸想转租都转不出去，偏偏我妈还说转不出去是上天给她的动力！
我爸急的头秃，我跟你说李哥，我们家现在的气氛冷的像冰柜，还有啊……”
“带我去看看。”
李由说。
小张的嘴还张着，话断了。
他眨巴眨巴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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