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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深深烙在苏灵歌的骨血里头的。
她自出生起就在白塔，接受的都是白塔最为顶端的教育。
在她的眼中，白塔亦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是天琉大陆的一束圣光。
自小她就对白塔有着别样的情愫还有情怀，乃至于立志成为大祭司来造福天琉大陆所有的灵修之人。
苏灵歌自觉得自己在任的时候做的不算太差，但是为何褚灵子却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难道白塔在这些下界的眼里，这么的不堪吗？
苏灵歌心里面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她没办法想象若是自己一直还待在白塔上，这般真实，发自肺腑的声音，自己是不是就听不到了。
“掌门……白塔，竟是这般吗？”
虽然褚灵子说的话让苏灵歌难以接受，但是苏灵歌还是想听听这里头更深的缘由是什么。
“世人皆敬奉白塔，殊不知这白塔早就变了一个模样。”
褚灵子的面容突然变得沧桑了起来，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是久远的事情那般。
这一切都与他那一张宛如天神一般的脸庞十分地不符。
他实在是太悲伤了，苏灵歌不知道褚灵子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上说说的，不过都是白塔虚幻的表面。
既然你不知我为何要这么做，我今日便告诉你。”
说着，褚灵子捏了印。
只见一束淡淡的光从褚灵子的指尖飞出，而后就迅速形成了一个屏障，最终将整个云清殿都包裹在了这个屏障之内。
苏灵歌识得这是什么，在这个屏障之下，褚灵子说什么都不会被外面听见。
她不知道褚灵子接下来是要说什么，居然用上了这般大的阵仗。
“这也是我在十年前发现的，我也不敢笃定，但是却也可以大致地确认的确是白塔所做的。”
“掌门，是什么？”
若是时间为十年的话，已经不是苏灵歌在任的期间了。
也就是说，让褚灵子抱有怨言的，是现在在任的雪若。
自从离开白塔之后，雪若在白塔上的作为苏灵歌一概不知。
如今有褚灵子提及，她倒也可以听一听。
“我之所以不肯将你双灵根的事情上报白塔，是因为白塔正在搜寻像你这般不是单灵根的灵修。”
苏灵歌的心里一惊，雪若搜寻这些人做什么？
“几乎是大肆搜查，那些记录在档的灵修，都被请去白塔过。”
褚灵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的怨恨清晰可闻。
“更别说那些尚且还未登记在册的，那白塔的大祭司甚至是动用了白塔的灵侍，以此来实现大规模的搜捕。”
苏灵歌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稷山见到的白塔灵侍，还有碧玺。
难不成这碧玺就是奉了雪若的命令来找身为双灵根的自己？
褚灵子似乎是知道苏灵歌在想什么，对于苏灵歌的想法给予了肯定。
“没错，即使是我没上报，白塔也已经知道了你是双灵根。
不觉得很奇怪吗？往常都是要上报了才有具体的信息，但是如今白塔却不等上报直接来找。”
“说明白塔有自己能够发现的办法。”
苏灵歌的心里惴惴不安，意味着自己这样其实早就已经暴露在雪若的面前了。
“那，掌门，被白塔发现了之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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