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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尸体的身边站起了身，转头却看到了苏灵歌的神色很是诡异。
苏灵歌的目光一直都在黑衣人的身上，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着，在紫竹林细碎的阳光下，就像是融了的一滩金漆。
从刚刚开始，苏灵歌就一直在研究这个黑衣人的身份。
他身上穿着的腾蛇暗纹袍很是眼熟，但是苏灵歌就是不能从自己细碎的记忆里找到相关的东西。
直到四长老将这具尸体给翻了过来，看似无意的一个动作，却是稍微掀开了这具尸体的领子。
只是一个小小的衣领角，但是苏灵歌还是清晰无比地看见了一个飞马刺青。
而四长老明显也是看到了，不露声色地将衣领给翻了下去。
她并没有在弟子的面前透露这个发现，只是在询问一些简单的事情。
唯有苏灵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甚至觉得喉咙有一种被攥着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法呼吸。
飞马刺青，只有白塔的灵侍才会有的标志。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死了的人，是白塔的灵侍……
万千的思绪朝着苏灵歌涌来，她看着眼前的灵侍心里面多少有些不安，却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塔的灵侍会突然出现在稷山。
要知道，白塔灵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守着白塔的厉鬼，永受束缚的孤魂，只附着于白塔周边的灵气而活。
更别说，灵侍从不轻易下塔。
苏灵歌想得多了，她的脑袋甚至因此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太阳穴像是擂鼓那般一直在突突地跳着，让她止不住地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苏灵歌。”
四长老一声清喝，将苏灵歌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她茫然地看着四长老，却从四长老深究的目光中看到了几丝防备。
此时四长老看苏灵歌的眼神很是复杂，她好像在剖析眼前的苏灵歌，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长老。”
万千思绪归为平静，苏灵歌敛了自己慌乱的心神，安安静静地看着四长老。
“紫云峰已经不安全了，你快写回去云清殿吧。”
四长老这么说的时候，苏灵歌才发现身边的弟子已经走了大半了。
“是。”
苏灵歌心里面也升腾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知道四长老让自己离开紫云峰不失为一种保守的措施。
正当她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四长老在背后幽幽然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飞马意味着什么。”
苏灵歌的脚步一顿。
四长老洞察力极强，果不其然还是看出来了苏灵歌刚刚的反应是因为认出来了那是白塔的标志。
但是苏灵歌却是茫然着转过了身，不解地看着四长老，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
“不好意思，四长老，什么是……飞马啊？”
四长老脸上的神情蓦然一滞，似乎没有想到苏灵歌会给自己这般的回答。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了自己脚下依旧躺着的尸体，最后却只是说，“没什么，你快跟着其他弟子离开紫云峰。”
“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加上灵气的缺口还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东西进来。”
说着，四长老很是深意地对苏灵歌说。
“你若是识相一些的，在灵气缺口补好之前，都给我好好地待在云清殿，哪里都不能去。”
苏灵歌总觉得眼前的四长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但是她的话却又是无法抗拒，只能够是做了一揖。
“是，谨遵四长老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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