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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尔打开机关走入通道，绕过椅子端着碗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拍了拍男人黑色战甲的肩膀。
“？”
少年的眼睛因为刚刚哭过还带着水意，看起来有些可怜。
男人抬头，视线在他眼睛上停留几秒后站起身：“为什么哭了？”
“闭眼。”
他并没有回答布鲁斯的问题，嘴边带着浅淡的微笑，有些神秘的开口，“这是个惊喜。”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缓缓阖上双眼。
指尖在碗中轻点，西塞尔抬手在他眼皮上将透明液体轻轻抹开。
凉意在眼睑上蔓延。
“好了。”
布鲁斯闻言睁开双眼。
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少年身后。
女人脖颈上的珍珠项链完好无损，像是从来没经历过多年前那场巨变。
身材高大的男人僵立原地，然后缓缓取下了自己的头罩。
“布鲁斯。”
托马斯率先出声。
玛莎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哽咽着无法说话。
但是幽灵没有眼泪。
西塞尔将碗放入对方的手中。
少年悄然后退。
他随手将耳机戴上，并且将声音开到了最大，然后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玩手机。
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化。
幽灵滞留人间的时间走向尽头。
夫妇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他们对视了一眼。
“转过身，去找他，布鲁斯。”
“为了这碗泪水，他可遭了不少罪。”
“不要害怕前路。”
“爱才应该是支撑你前进的动力。”
男人察觉到了什么。
他盯着父母的身影，想要加深此刻的记忆。
在托马斯的催促中，布鲁斯缓慢转身，捏着碗沿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盛满泪水的瓷白色容器被放在台子上。
再抬眼时，西塞尔身前的空地被阴影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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