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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那些讨好的，谄媚的，戏谑的打量，是一种季之灿作为季之灿被看见的感觉。
她本来没想带上慕光，忽然又想了。
由于刚才手机扔太远，季之灿又不想起身，就对美甲师说：“手机帮我拿过来一下。”
她的语气和态度过于礼貌，礼貌到和刚才冷冰冰的一眼判若两人。
季之灿接过手机礼貌道了谢。
她躺着，一只手不好操作手机，于是往后面垫了两个靠枕。
她打开软件，往下滑。
慕光的头像是一颗草，卡通的粗线条风格，短胖短胖的两片叶子从泥土里冒出来，和她本人真实的形象非常不搭。
慕光回复很快，【根据劳动法，周末加班是双倍日薪】
季之灿要求员工加班反而就被科普了劳动法，轻笑了一下，心里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没问题，按你转正后的日薪支付】
慕光：【要在系统上提交加班申请吗？】
季之灿不管公司的考勤，她只负责每月在工资转账上签个字，公司成立至今也没临时让人加班的经验，她想想了想，【最好提交一下。
】
慕光：【明天准时到，工作内容是什么？】
季之灿嫌单手大拇指打字太慢，干脆坐起来，对美甲师说：“稍等，我先回个消息。”
说是回消息，又觉得文字沟通太慢，【你电话多少？】
慕光发给季之灿一个号码。
“喂？”
慕光的声波数字信号经过压缩、编码再解码后，传到此时的季之灿耳朵里，有着舒服的柔和，季之灿听到她的声音，刚好抬眼看到别墅外在风中掠动摇摆的竹子，从未有过的宁静。
这种宁静导致她出现了暂时的空白。
“总监？”
慕光询问道。
“嗯，是我。”
季之灿收回荡漾的思绪，“明天下午一点左右过去，我带你去见甲方。”
“洋帆那个项目？”
季之灿干脆从沙发上起来，她来到玻璃窗前，近距离望着她不喜欢却一直没处理的景观竹，“对，甲方明天有时间。”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直接过去。”
慕光不想和季之灿有太多的接触。
“那地方挺远的，而且交通不太方便。”
季之灿想也没想拒绝了。
慕光安静了几秒，季之灿就在这几秒的空白里，打开玻璃后门，来到了别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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