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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古龙独自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望着林凡离去的方向，低语道：“上古龙族……”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语。
……
洞府之内，金色的阳光自头顶的孔洞洒落进来，将整个厅堂照得温暖而明亮。
一道娇俏可憨的人影，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一张宽大的木椅上。
椅背宽阔得能容下两个人，椅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兽皮。
小丫头整个人陷在里面，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鞋袜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椅脚边，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丫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显得格外悠闲。
小丫头抓起旁边一颗饱满的灵果，凑到嘴边便啃了一大口。
果肉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鲜甜的果汁顿时溢满唇齿，沾得小嘴上亮晶晶的。
她的大眼睛弯成月牙缝，露出一脸满足的神色。
自从来到林凡的洞府之后，起初几天她还有些拘谨和不适应。
可随着时间流逝，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林凡虽然强大，却从不苛责她，甚至很少管她。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便简单地将洞府内外打扫一遍。
这是她自己主动揽下的活计，想着总不能白吃白住。
忙完之后，她最喜欢趴在椅子上吃吃喝喝，那模样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有时候她会想起黑暗龙族的族人，想起父亲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但那些念头很快就会被灵果的甜味冲散。
就在这时，两个人影走了进来。
“前辈，你……”
若旋顿时愣在原地，手上啃了大半的灵果骨碌碌滚落到地上。
她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跳下来。
她满是惊慌失措，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子。
林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这果子真有那么好吃？”
小丫头一怔，慢慢抬起头，偷偷看了林凡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听不见。
“其实味道也不是特别好……酸涩里带着一丝甜味，不过很能解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抬起头，手忙脚乱地从袖口里掏出几个灵果。
她用衣角仔细擦了擦表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向林凡递去，双手微微发抖：“前辈，我这里还有很多，都是从族地那边带过来的。
要不……您尝一尝？”
“不必，你自己留着吃吧。”
林凡笑着拒绝了，语气温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他扫视了一眼厅内，目光所及之处，桌椅案几皆是一尘不染，连墙角都看不到半点灰尘。
窗台上原本随意摆放的几块灵石被重新排列得整整齐齐，地面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院中显然也刚刚被打扫过，石径上的尘土被仔细地清扫干净，几盆灵植也被浇过了水，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丫头看起来憨厚天真，手脚却着实勤快得很。
林凡心中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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