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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姻缘这东西啊，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吧。”
碧菱娇怯地“啊”
了一身，羞臊道：“小姐——”
魏禾道：“好，好。
我不说了。”
面上却还是忍不住笑。
碧菱更害羞了。
她哼唧道：“反正我是不成婚的，我要一辈子服侍小姐。”
魏禾不给她台阶下，“可我跟那些相府小姐不一样，没有那么多讲究。
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我是不需要人服侍的。”
魏禾又将剑拔出半鞘，示意碧菱看。
“而且我如今剑术精进不少，往后大概也不需要你保护了。”
提起这个，碧菱却压根不在意。
她嘿嘿笑道：“这样......那我就一辈子粘着小姐，一辈子当小姐没什么用的跟屁虫。”
“我有那么好？值得你不离不弃？”
“小姐就是有那么好！”
......
碧菱嘴上还没逞完强，就被魏禾推着去沐浴了。
她嘴上叭叭不停，脸上挂笑，可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似乎有意要消解什么。
可等到沐浴完，看见魏禾坐在县衙的廊檐之下，眼神微暗，定定地望向她时，碧菱就知躲不过去了。
碧菱心中叹气，提溜着脚步来到魏禾身边，也在廊下掉漆的木栏上坐下。
“小姐......”
魏禾双手撑在栏杆上，“说吧。”
碧菱抿唇犹豫一会，“嗯”
了好半天。
魏禾也不催促，只是颜色平静地看着她。
碧菱被那眼神盯得极为不自在。
良久，碧菱“啧
”
了一声，好似视死如归，语速飞快道：“小姐，先前我不是给你寄了一封信，说主母和那个胡人亲嘴么？根据我前些日子观察，主母和那个胡人确实有私情，他们不仅是给元香姨娘下毒的元凶，还极有可能跟朝廷中的某个人、或者是某方势力有勾结。”
“......”
魏禾手指捏紧，“什么意思？”
话说出口，碧菱也就没有了顾忌，盯着魏禾的眼睛道：“小姐，你还记得春满楼头牌——灵环那桩案子么？”
“当然记得，那案子......是有什么内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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