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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
陆烬野抓着沈临熙两只细白的手腕将人固定在怀里，“再闹揍你了。”
沈临熙要听他的就不是沈临熙了，脑袋发起攻击，一下子怼到陆烬野的下巴，陆烬野差点咬到舌头。
“我真服了。”
陆烬野拿起车上的新外套将人紧紧裹起来，这才消停下来，只是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沈修予将黎默阳放到自己车上的时候，还纳闷这人怎么这么安静，低头就见跟个小可怜似的自己在那抹泪。
沈修予心脏抽疼了一下，他轻轻托起黎默阳的双颊，黎默阳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修予的脸，眼泪接踵而至堆积在沈修予的掌心。
酒气混着黎默阳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他的脸轻蹭着沈修予的掌心，嘴唇却因为忍着眼泪而微微颤抖。
“阳阳。”
沈修予疼惜地用拇指轻擦黎默阳眼角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新的滚烫的泪珠灼着他的指腹，“阳阳。”
“别碰我！”
黎默阳猛地打开沈修予的手，眼睛通红地瞪着沈修予，声音尖利却带着破碎的哽咽，“你不许碰我！
你滚！
你滚！”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住车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坠，砸在他攥紧的拳头上，他狠狠用手背抹掉。
沈修予看着自己被打掉的手，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疼，他用力压下强烈的酸涩感。
“对不起。”
沈修予慢慢靠近黎默阳，小心翼翼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哑，“阳阳，是我不好。”
见黎默阳没挣开，沈修予把人拉到怀里，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颈：“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对不起阳阳。”
黎默阳额头抵着沈修予的肩膀，泪水很快洇湿了沈修予的衣领，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对不起阳阳，对不起。”
沈修予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嘴上不停地道歉。
黎默阳忽然攥紧了拳头，朝沈修予胸口捶了一下，没出息的，他还是舍不得用力。
“你怎么能抛下我，不闻不问！”
又一拳，眼泪也跟着往下砸，“你问都不问我的意见，我想你啊，我想看看你，你还换了号，你怎么对我这么坏啊！
！
你这个混蛋！
！
凭什么这么对我？！”
沈修予眼眶通红，他紧紧抱着黎默阳颤抖的身体，听着他破碎的控诉，感觉心脏疼得不能呼吸了。
黎默阳说完哭声突然变了调，从压抑的抽噎变成急促的喘息，他整个人开始发抖，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和手指开始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眩晕感铺天盖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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