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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突然到来，把姜羡渔吓得魂飞魄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萧闻归察觉不对，单手摁住他的肩膀，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
姜羡渔先安抚他，壮着胆子在脑海里喊：“系统？”
系统没有说话，脑海里只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像是在生气一样。
姜羡渔惊疑未定，系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回过神后，想喝口茶，手放到茶杯上又不动了。
萧闻归一直盯着他，拿了茶杯放到他面前。
姜羡渔推开，道：“我不喝。”
萧闻归又将茶杯放回去。
过了一段时间，系统响起疲惫的声音。
[系统：我刚刚检查了数据，一切正常，这次就算了，以后低调着点，不要给我搞事，我可不想费劲巴拉地回档。
]
姜羡渔都做好系统暴怒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事就这么轻轻被放下了：“啊？就这些吗？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呢。”
[系统：我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你脸皮倒是挺厚，还非得跑我跟前来找骂。
]
姜羡渔嘟囔道：“是你先来找我的啊……”
[系统：你还敢还嘴……等等，差点忘了正事，隔壁的系统说陈旭想跟你联络，托我过来接一下电话线。
]
“陈旭？”
姜羡渔疑惑道：“他要找我干什么？”
[系统：不知道，待会我把线接好，你们自己去说，现在先说说你在萧闻归面前暴露的事。
]
姜羡渔不敢吱声。
[系统：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我也没跟你说过不能在人前暴露穿书的事，这会也不好说你，但你以后注意着不要在这些人面前提什么穿书的事，真要出了不得了的事，我得重启整个世界来回档，麻烦死了。
]
“我脑抽了才会说穿书的事，这次真的是意外，不小心让萧闻归给看出来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有下次。”
姜羡渔不敢深想回档是怎么个回法，听着就可怕。
[系统：得了，萧闻归还在这等着呢，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待会我走了后你记得把话圆上。
]
姜羡渔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不过你就什么都不管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立即采取什么补救措施呢。”
[系统：我补个鬼，bug这玩意只会越修越多，还不如让bug自己跑，我走了。
]
等系统走了一会后，姜羡渔彻底松了口气，看向萧闻归，想着怎么跟他解释。
萧闻归不急着问，先给他倒了杯茶，再问道：“刚刚是有人来找你了吗？”
姜羡渔点点头，喝了茶后道：“你怎么知道？”
萧闻归道：“你有时候双目无神，呼吸微薄，连心跳都没了，我看着像是魂魄出窍。”
姜羡渔一脸懵逼，道：“还有这种事？”
萧闻归道：“有好几次了，你刚刚就是这样。”
姜羡渔满脑子问号，摸摸脸，又摸摸胸口，道：“你别吓我啊，总不能每次我跟他们说话时都会这样吧？”
萧闻归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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