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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净识草的事，我帮不了你。”
派蒙刚想开口，荧轻轻按住她。
老药商把摩拉收进抽屉。
“不过——”
他说到这里停了。
荧没有追问。
派蒙憋得脸都皱了，还是被荧按住没说话。
她以前学过一个规矩。
对方话说到一半停了，别追。
追了，路就堵死了。
让他自己觉得这句话该说完，才有用。
老药商低头继续包东西。
纸绳绕了两圈。
第三圈，他才又开口。
“老萨赫那边，我托人问过一句。”
荧抬眼。
“怎么说？”
“没说不行，也没说行。”
老药商把纸包推过来，“他那种人，说话慢，做事更慢。
你真要等，十天半个月吧。”
派蒙差点叫出来。
“十天半个月？！”
老药商看她。
“你以为生论派是什么地方？今天问，明天答？那是饭馆点菜。”
荧把纸包收起来。
“多谢。”
老药商又拿了一小包干果。
“这包甜一点。”
派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走了一半。
荧付了钱。
派蒙抱着那包东西，刚才还急得想跺脚，现在开始摸纸包边角。
“荧，这个能现在吃吗？”
“你不是急吗？”
“急也可以边吃边急。”
从药材市场出来，空气里还粘着药草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
派蒙咬开第一颗，荧没有往旅馆走，而是拐向港务小楼。
派蒙鼓着腮帮子：“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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