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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冯总的语气，是打算给我这个离异的女人接盘啊？”
“邹钰……”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你别这样……”
“你可以在婚内肆无忌惮地撩拨我，在你前丈母娘面前绝口不提事情的真相，任由她侮辱我，也可以在我孑然一身的时候毫无顾忌地去招惹别的姑娘，在我明确我们只是朋友并且我已经有了正式的婚姻关系之后对我说喜欢我。”
邹钰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双臂交叉撑在桌面上，她说，“冯总，感情这个游戏对你来说是不是任意一方有伴侣的时候才叫好玩？”
她的眼神对他来说有一种攻击力，就是那股子坚韧的，倔强的劲儿令他着迷。
“这么多年我以朋友自居，也是希望你在那件事之后可以慢慢对我卸下防备……”
“打扰一下，先生小姐。”
服务员中止了这段对话，端来一份吞拿鱼tapas，一份白葡萄酒炖青口贝。
邹钰自顾自地低头吃着，没有再理会对面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冯卓开口，“我从澳洲回来，也是因为听说你结婚了。
正好你和Hannah一起工作，我想当面听你说，说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回头的可能。”
他浅琥珀色的眼眸之中，温柔缱绻，带着一丝迫切的渴望。
“Joe。”
她说，“误会说不开就永远是误会了，信任消失了就永远消失了。
以前我也以为，爱和xing是可以分开的，所以当你一边和其他姑娘花边不断的同时一边挽回我，我有那么一瞬间是心动的，因为我喜欢过你，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她停顿了一会，手臂压在桌面上，向前靠近冯卓，说，“可是我现在不这么以为了，爱和xing分不开，至少在我这里分不开。
你对我的喜欢仅仅只是占有欲和征服欲在作祟，你没有在乎过我怎么想的，也从没有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anyway，你这么想我，我也没法解释。”
冯卓抿了一口酒。
他总是玩味的，令人捉摸不透的。
就算是在这时候，也不愿浪费口舌辩解几句。
“我可以暧昧，我也喜欢暧昧，但我可以随时随地换一个人暧昧。”
邹钰没有再说话，她想起了那个飞行2900多公里，见面就问她看没看热搜的那个人。
那个说“只要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就护短”
的人。
这餐饭吃的不太愉快，从洗手间回来，邹钰走到台前准备把账结了。
“这还要让你来，我也太次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着一张卡。
冯卓依然是那样笑盈盈的，眼尾的皱纹被笑容带了出来。
邹钰也对他笑笑，“谢谢。”
“嗯，还是笑起来好看，以后多对我笑，别再像刚才吃饭那样板着个脸。
毕竟我也算你的甲方。”
服务员拉开餐厅的大门，冯卓伸出手挡着门，示意邹钰先出去。
他是绅士的，成熟多金离异未育的钻石王老五，从不缺少女人的青睐，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他只想征服他从未得到过的那款，尤其是从另一个条件优异的男人手上征服来的，更令人富有满足感。
天色已经完全笼罩在漆黑中，人们三三两两地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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