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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塌陷下去。
沈夜跨坐上去，垂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顾清寒抿着唇躺在下面，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何时，被扯开了两颗，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膛。
“你说，你愿意在下面？”
沈夜睨视他。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沈夜松了口气，迅速俯下身去亲他。
这次是他先主动，但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就被顾清寒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配合着他的节奏来。
沈夜和他亲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停下动作，皱着眉警告顾清寒：“你别动。”
顾清寒指尖一顿，随即松开手，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他。
沈夜满意极了，他重新低下头，从顾清寒的嘴角亲到他的下巴，又往下……舔舐他的喉结。
顾清寒的呼吸乱了几分，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但手还是老老实实放在身侧的床面上。
沈夜心里的那点儿征服欲，瞬间被满足。
他开始伸手去解顾清寒的衬衫扣子，但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落在扣子上的指尖总是止不住地颤抖。
顾清寒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我来。”
温热的大掌好似带着鼓励，暖意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不用。”
沈夜红着耳根拍开他的手，继续跟剩下的扣子较劲。
好不容易全解开了，他视线落向顾清寒的腹肌，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然后伸手摸了一把。
啧，还挺有料。
他又摸了一把自己的，手感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你身材挺好的。”
沈夜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你也是。”
沈夜一愣，抬眸看他。
只见顾清寒静如寒潭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深邃，里面还隐隐映着他，略微错愣的倒影。
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俯下身继续亲，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顾清寒的腰线往下摸。
顾清寒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始终忍着没有翻身。
沈夜亲到一半忽的停下，无力地趴在顾清寒胸口喘气。
“怎么了？”
“头有点晕。”
沈夜闷声道。
这药效又起来了，搞得他脑子现在都不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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