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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嘟囔了一声，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手指却不听使唤，扯了半天只解开了两颗扣子。
沈彻没说话，揽着他的腰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然后是一道越靠越近的脚步声。
沈彻没回头，但知道是谁跟了上来。
江知寒的脚步很轻，但存在感极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上了二楼，沈彻推开沈夜的房门，将人放到床上。
沈夜一沾到床就缩成一团，脸埋进被子里，耳朵尖异常的红。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听着就不太对劲。
沈彻站在床边，冷眸低垂着看他。
江知寒在门口站定，没有进来，目光从沈夜身上扫过，又落在沈彻脸上。
“他怎么了？”
江知寒明知故问。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不知道。”
沈彻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酒喝多了。”
江知寒看了他一眼：“他没喝多少。”
他边说边走进房间，在床尾站定，“而且他的症状不像是醉酒。”
沈彻没他的接话。
两个人隔着床对视，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沈夜在床上翻了个身，脸朝上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
“热……”
他又喊了一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泛红的皮肤。
沈彻弯腰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探上他滚烫的额头。
沈夜被按住之后反而安静了些，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沈彻低头凑近了些，听见他说的是：“系统……你这个废物……又坑我……”
嗯？
系统？
沈彻眯了眯眼，还没来得及深想，沈夜忽然仰起头，嘴唇蹭过他的下巴。
沈彻僵了一下。
沈夜像是找到了什么凉快的东西，整个人往上拱，脸往沈彻脖子里埋，嘴里还在嘟囔：“好凉快……帅哥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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