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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在心里骂了句国粹，面上却不动声色，任由那股灵力在自己的识海里翻搅。
他也在某个世界当过一次师尊，区区搜魂术，还查不出什么。
谢清砚的灵力在他的记忆里转了一圈，看到的只有今晚规规矩矩给师尊送茶、路上偶遇大师兄、回膳食房睡觉以及被传送到这里的画面。
谢清砚面色一怔。
他的记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谢清砚蹙着眉头撤走灵力：“你今晚……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没有啊。”
沈夜陷入回忆，“哦对了，弟子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大师兄。
除此之外，再没见过其他人。”
谢清砚陷入沉默。
沈夜抬眸，偷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弟子去请……”
“不必。”
谢清砚恢复一贯的清冷模样，坐直了身子，中衣的领口随着这一动作敞得更开了。
沈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他的领口内瞄。
还差一寸，就差一寸！
就快要看到了……
谢清砚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声音冷了几分：“在看什么？”
“……”
空气骤然安静。
沈夜心虚地将目光移开，猛地摇头：“没、没看什么。
弟子什么都没看到。”
谢清砚：“……”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清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沈夜。”
“弟子在！”
“你可知，以你今日所为，本尊足以有理由将你逐出青云宗？”
沈夜脸色霎白。
逐出青云宗？
那可不行。
他后面还有那么多剧情还没走呢。
“师尊明鉴，弟子真的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谢清砚已经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这力道不重，但却不容沈夜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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