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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抱中冷静片刻，厉拉开两人的距离，被过身去。
“怎么了？”
江黎问。
“你怎么来了？”
一个人磨叽半天，厉才说出一句话。
“我来接你回家。”
江黎耐心地重复说。
“为什么？”
“是为什么要接你回家吗？因为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你也想回家，不是吗？”
他放软语气，一步一步靠近厉。
厉却在他将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猛地一缩：“那你呢？”
“我？我也跟你一起回家啊。”
“不，我是问，”
厉转过身来，“你来这里，只是因为觉得我该回去吗？”
江黎好不容易见到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挖下的坑：“不然我会觉得你不应该回去吗？”
得到了这份答案，厉也不再多说，重新走向江黎。
墙的这一侧光线很差，江黎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离家的孩子终于肯老实了。
“手给我。”
厉突然说，“两只。”
江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将手伸出。
哪只下一秒，一条锁链在他的手腕处缠绕几圈，另一头再用力一拽，江黎失去了身体的重心，重重跌倒在厉身上。
趁着这功夫，厉又将锁链往他腰上一绕。
江黎不太习惯这种肢体接触，腰往里一收，却被勒得更紧了。
终于摆弄好一切，厉沉默地将他往肩上一扛，一步步往深处走去。
实验准备区中，num11的活动区域不算狭窄，厉为了自己的出逃，甚至在暗处整理出了个小型空间，利用空间错位将其隐藏，用来储存可能用上的东西。
目前为止，那里只放了些机械的残骸。
如今可以多放一个江黎。
“你想做什么？我不记得我有这样教过你。”
“教我？”
他的声音同先前比起相差甚多，更像是从肺腑当中的嘶喊，但传入江黎耳边，却又听不太清这份情绪。
“对，我也算是你养大的。
那这十年呢？你去哪里了？”
明知他这是无理取闹，本来也该直接武力教育一通，可一听到“十年”
这个字眼，江黎再也硬不起心肠，但却下意识问了句废话：“这十年，你辛不辛苦？”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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