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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先前的话，这个方案给你打8分。
还有，”
她挣扎片刻，“你也觉得这气味诡异？”
“‘也’？”
江黎反问。
她一脸木然：“我之前因为你这香料跟你吵过几回，全被你几句‘没品’挡回去了。”
江黎“啊”
了一声，一时接不上话，只好挤出个笑：“那这件事，可能只能去问失忆前的我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韩月时咬牙道。
而楼下的棋却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本该听到的，哪怕自己在睡梦中，他也能够利用难得的稀有道具选择性地倾听二十米以内的距离。
但是……
“白棋，白棋！”
棋皱了皱眉，径直绕过了那个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男孩。
男孩却不愿任凭他离去，连续跪着爬了两步，攥住他的小腿，生怕错失般地紧紧贴住：“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走，我还没有那么……”
“滚。”
棋的声音远没有白天的温润。
可男孩却得寸进尺般抱得更紧：“不，我不要……你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了，然后呢？”
棋活动着指关节，闲聊说道。
“你……什么？”
男孩语气不可置信。
“我知道了，然后呢？”
他好脾气般原模原样重复了一遍。
甚至在男孩沉默的时候，他补全了自己话语的意思：“我说，我知道你不能没有我了，然后你还想做什么或者说什么吗？”
“不，白棋，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呢？”
棋终于略微低下头颅，看向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哦，原来是他啊。
那确实值得认真对待了。
想通这点，他半蹲下来，捧起男孩的脸。
男孩眼中充满惊喜，他瞪大双眼，满心欢喜地任凭棋左右打量，揣摩物件般将他的头颅缓缓转动。
“的确是我的。”
他终于说出这句话。
“那你是不是可以唔……”
他的嘴被粗暴地捂住。
棋的掌心按在他的唇部，手指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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