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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不是系统，而是刚看见未接来电的苏夜。
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的沈昭意，接通后，那张蔫了吧唧的脸，直愣愣的出现在镜头中。
“昭意，你怎么了？”
“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苏夜这是头一次见到爱人这副样子。
印象中的她，始终都是明媚的存在。
“难事吗？不，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沈昭意有气无力地回答，甚至想为失去的统子举办一场追悼会。
而这个形容，让苏夜的担心加剧。
可现在的情况，他不能乱，得冷静下来，帮着解决亦或者是给予陪伴。
“跟我说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的。”
“那就全当倾诉，你说我听，不要憋在心里。”
苏夜循循善诱。
兴许是被他温和的声音给安抚下来，沈昭意从痛失一大笔巨款的难过中，抽出几分精力，用不暴露系统存在的话，来解释今晚的遭遇。
总结就是，她即将破产。
好日子快到头了。
“还好之前留了点产业，但感觉，也快要养不起了。”
说到这儿，沈昭意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车队一大帮子人要开工资，现在只能先靠裴焰的奖金垫着。
江野那边，签合同打过去的那笔钱用到现在，也不知道还剩多少，这傻子也真是，每回问都说够，但凡退步一下，还能存点余粮。
事业刚起步，惨遭滑铁卢。
更别提准备给丛琅团队挖过来的事。
沈昭意想去看看现在银行卡里的余额，祈祷那串数字，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正操作着呢，就听许久没说话的苏夜开口安慰道：“没事的，昭意，钱没有咱们还能继续赚，更何况，事情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但愿吧。”
沈昭意这边点开账户明细，一串电话号码显示在上面。
个十百千万……
之前只顾着刷，已经很久没看过返现的具体情况。
现在有种又被馅饼砸中的感觉。
好像，系统存不存在的，对下半辈子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了。
但白嫖总归是好的，沈昭意还是会为它的离开而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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