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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一整天，林深都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早晨起床时，苏晴己经把他当天要穿的衣服整齐叠放在床边——浅蓝色衬衫，卡其色休闲裤，连袜子都配好了。
这在往常也常见，但今天叠衣服的折痕特别深，像是刻意熨烫过很多遍。
餐桌上，苏雨破天荒地早起，坐在那里等着。
她今天把长发编成了鱼骨辫，穿着浅粉色的毛衣，看起来特别乖巧。
“脚还疼吗？”
苏雨问，眼睛盯着他的脚踝。
“不疼了。”
“那就好。”
她低头喝牛奶，“周西下午……你要和姐去取画对吧？”
林深点头。
苏雨捏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但没说什么。
上午的课程，姐妹花一如既往地坐在他两侧。
微观经济学教授在讲边际效用递减，林深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他想起了夏悠悠那条短信：“你需要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
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是苏晴认真记笔记的侧脸，右边是苏雨偶尔偷看他的眼神。
书包里有苏晴准备的复习资料，手机壳是苏雨挑的卡通图案。
连此刻穿的内衣裤，都是上周姐妹花逛街时一起买的。
哪有什么“自己的空间”
？
手机在桌子里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夏悠悠发来的：“画框装裱好了。
明天下午三点，艺术馆一楼见？”
他打字：“好。”
发完消息，他下意识看了苏晴一眼。
她正在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流畅滑动，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但林深知道，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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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周婷在食堂拦住了他们。
“小林子！”
她端着餐盘走过来，马尾晃动着，“脚好了？”
“嗯。”
“那就好。”
周婷的目光扫过姐妹花，笑容依然爽朗，“下周练习赛的时间定了，周六下午一点。
你能来吧？”
林深还没回答，苏晴就开口了：“周六下午我们家里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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