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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
根本就是！
司明现在有点怀疑，罗应龙在预言，或者说卜算领域，说不定就有着某种超乎预想的天份。
以至于他当时随口一说的‘先行者间谍脑控了人类高层’的猜测，在此刻或许都要得以验证??...
司明睁开眼，天地已变。
不是景色的更迭，而是规则本身的扭曲。
空气中有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浮，如同尘埃，却每一粒都承载着一段被抹除的记忆??某个世界里他曾死于毒蛇之口，某个轮回中他为救同伴献祭双目，还有一次，他在雪原上独自跋涉三百年，只为等一句“你可以回来”
。
这些记忆不属于此刻，却因逆尘诀的觉醒而复苏。
他低头看手，掌心那枚黑棋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银线缠绕手腕，断裂处正缓缓愈合。
那是命运之线，是主神用来锚定每一个序列成员的因果链。
而现在，它正在自我重组。
“三千次。”
未来的自己在他意识深处低语，“每一次我都选了牺牲六人，换取一人永生。
我以为只有掌握全篇逆尘诀，才能打破循环……可每一次成功，你都会在最后关头崩溃，因为你不肯接受那样的胜利。”
“所以这一次，”
现在的司明轻声回应，“我们不选。”
话音落下，七盏金灯自天穹垂落，映照出六位同伴的身影。
马波从矿坑归来，肩扛一块漆黑晶核，那是伪命宫的核心碎片。
他的左臂已经碳化，显然付出了巨大代价，但眼神依旧清明。
“毁信，才能弑神。”
他说，“我切断了主神对我们的部分预判逻辑，它现在无法再完美模拟我们的行为模式。”
瓦伦蒂娜与阿尔玛利亚并肩走出皇城方向，两人衣衫破损，脸上沾着血污。
后者手中捧着一本由白骨拼成的典籍??《愿力源流志》。
“白骨高塔不是王林建的。”
她喘息着说，“是他发现的。
那座塔本就是远古时代‘命轮回廊’的投影，吸收千万人的执念与愿望而生。
王林只是顺势引导，让信仰凝聚成力量载体。”
“也就是说，”
宋天站在悬崖边缘，刀锋滴血，“他利用了系统的漏洞，就像我们现在做的这样。”
艾西斯咧嘴一笑，猿龙之躯仍在燃烧着幽蓝火焰。
“老子把矿脉炸了，顺带干掉了三个伪装成平民的监察使。
它们已经开始具象化介入现实了，说明主神急了。”
楚望仰望着天空裂隙，雷冠残影仍在头顶流转。
“七情归一仪式完成了。”
他说，“我们的命运不再独立存在，而是交织成了新的命轨??不再是被书写者，而是执笔者。”
司明环视众人，心中一片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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