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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
虽然没有头，但声音却像是首接在西施的脑子里炸响：
“你赢了。”
“老夫死了。”
“是你杀了我。
是你用那张嘴，是你用那几滴眼泪，把老夫逼死的。”
那个无头尸体走到了西施面前。
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西施的手腕。
冰冷。
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尸寒。
“你看看你的手。”
那个声音凄厉地吼道：
“你看看你这双用来弹琴、用来跳舞、用来伺候大王的手！”
“上面沾的……都是老夫的血！”
“洗不掉的！”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洗不掉的！”
西施低下头。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白皙如玉的双手，此刻真的变得鲜红一片。
那是粘稠的、温热的、散发着腥气的血。
她拼命地甩手，想要把那血甩掉。
可是那血像是长在了皮肤上，越甩越多，顺着指尖滴落，汇聚成一条血河。
“啊——！
！
！”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刺破了馆娃宫的宁静。
现实中。
西施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己被冷汗湿透，湿哒哒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涣散，还没有从那个恐怖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怎么了？！
爱妃？！”
睡在一旁的夫差被惊醒了。
作为武将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他一把抱住瑟瑟发抖的西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宝剑。
“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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