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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的选拔，残酷而漫长。
虽然经历了“巫蛊事件”
的风波，西施和郑旦暂时安全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能高枕无忧。
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一天，春大娘把剩下的五十名少女集中在练功房，进行一项新的测试——足试。
在这个时代，虽然不像后世那样裹小脚，但“纤纤玉足”
依然是衡量美人的重要标准。
一双小巧精致的脚，不仅能让人步态轻盈，更是男人把玩欣赏的尤物。
“把鞋都脱了！”
春大娘一声令下。
少女们纷纷脱下练功鞋，露出了一双双白皙的脚丫。
有的如玉笋，有的如莲花，个个都长得极好。
唯独西施。
她站在角落里，脸色有些发白，迟迟不肯脱鞋。
“施夷光，你磨蹭什么呢？”
春大娘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大娘……我……”
西施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脱！”
春大娘不耐烦地一挥手，旁边的嬷嬷立刻上前，强行扒下了西施的鞋子。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西施的脚，很白，很嫩，但也……很大。
比一般的女子要大上一圈，甚至比有些瘦弱的男子还要大。
那是因为她常年在溪边浣纱，赤脚走山路，脚板宽大，骨节分明。
如果是在苎萝山，这是一双勤劳的脚，是能干活的脚。
但在美人宫，这就是残疾。
“哎哟喂！”
春大娘像是看到了什么怪兽一样，夸张地叫了起来：
“这也叫脚？这分明是船啊！”
“这么大一双脚，穿什么鞋都不好看！
走起路来咚咚响，还怎么跳舞？还怎么勾引男人？”
“啧啧啧，可惜了这张脸。”
春大娘摇着头，一脸的嫌弃：
“脸长得像天仙，脚长得像村姑。
这要是送到大王床上，大王一摸脚，还不首接给吓软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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