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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打了吗?”
这西个字,问得极重。
这不仅是勾践的疑问,也是这三千死士,乃至整个越国五十万百姓压抑了五年的心声。
他们吃够了苦,受够了罪。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想要复仇,想要用吴国人的血来洗刷身上的耻辱。
校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范蠡身上。
范蠡看着勾践,看着那把渴望饮血的湛卢剑,又看了看台下那三千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
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上。
“为什么?!”
灵姑浮忍不住上前一步,独臂按着刀柄,声音急切:
“范大夫!
咱们的兵己经是天下最精锐的死士!
咱们的剑能削铁如泥!
咱们的粮仓也满了!”
“那夫差正在北方跟齐国、晋国较劲,吴国后方空虚!”
“这时候不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勾践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寒光表明,他也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说服这把己经出鞘的剑,重新插回去的理由。
“王上,大将军。”
范蠡叹了口气,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头。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坚硬的檀木。
“大将军,请用您的剑,砍这块木头。”
灵姑浮虽然不解,但还是拔出佩剑,狠狠一挥。
“咔嚓!”
檀木应声而断,切口平滑。
“好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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