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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曼罗学姐就忍不住敲了她们的头：“给我安分点。”
接着又看向一旁鼓掌的汝婵：“我说，别那么纵容她们。”
汝婵哈哈笑：“这不是挺好的吗——”
说话间，海伦嚯的一下站起来，举着杯子：“咳咳，明天就要出征了！”
江慈生放下勺子，想看她准备发表什么伟大宣言。
结果下一句就是：“干翻他们，报仇雪恨！
然后杀上大赛！”
苏：“活像一个没有文化的二愣子。”
“来！
让我们干杯！”
泉司最喜欢这种热闹：“来！”
汝婵学姐对此喜闻乐见：“来！”
曼罗叹了口气，也举杯起身。
暖光如雨点洒落，簇拥着每一位举杯的学生，将她们或笑或无奈的轮廓融入光中，像是胶片上印的青春片段。
着眼当下，不论未来。
…
隔天早上。
“早上好哇！”
江慈生抬眼一看，是海伦，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
她抬手回应了一下，忽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转头往后看——
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
泉司张望：“哇，好多人啊！”
巫偌从江慈生身后走来：“真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她被挤了一路，好吓人，从没见过学校的学生到场这么齐过。
汝婵一手叉腰：“每年都这样，与送战士出征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我们没有拿过名次，每年都浪费了他们的心意。”
江慈生看向这位站在曼罗学姐另一侧的队长，她没错过那缕微不可察的叹息。
虽然汝婵学姐对外表现出的一直是乐观的一面，但实际上，在她当上队长的那一刻就没停止忧虑。
海伦挪着脚，用手肘戳了戳汝婵学姐。
汝婵：“？”
只见海伦退后一步，与苏、泉司、荀森四人站成一排，唰的翘起大拇指。
“学姐，等着我们为你报仇雪恨！”
面对四根笔挺的大拇指，汝婵怔了下，双手捂脸：“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曼罗默默退开，这场面过于丢人，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程度。
白烟缪面无表情地绕过这些人，直接上车。
江慈生紧随其后。
她在车内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安德莉亚老师。
“紧张吗？”
她听到安德莉亚这么问。
江慈生摇头，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那自然不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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