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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帮她穿好斗篷，他才打开车厢门下去，转身扶着她的手下马车。
香梅识趣地没有上前伸手，眼尖地看到表公子扶着自家姑娘的手下来，眼睛顿时一亮。
再看姑娘看表公子的目光，清亮中多了些娇柔。
姑娘以前跟表公子虽然亲近，也仅是表兄妹之间，可现在么……香梅高兴地拿帕子捂了下嘴，怕自己高兴地笑出来。
正想着要不要派人去找夫人和老夫人来，报个喜讯，一道清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五公子，姜姑娘。”
柳笙抱着几本书自一旁的书肆中走出来，惊喜地看姜沅宁，“数日未见，最近好吗？”
若知道今日会遇到姜姑娘，他出门时该穿那件才做的青色袍服，那个颜色更衬自己。
此时，肖庭昱还牵着姜沅宁的手，有袖子遮拦部分，远了许看不出，柳笙这般近前却未必看不到，出于她清誉，他正想放开，却被拉住。
“柳公子好，”
姜沅宁原就打算再见柳笙时，与他讲明请他不要再送东西，眼前正好是机会，更抓紧了肖庭昱的手，还往上举了举，拉着他往前两步，刻意让柳笙能看到。
柳笙勤读书却无眼疾，很快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神情一僵。
“你，你们……”
他希望两人只是表兄妹，或者肖庭昱扶她刚下马车还未放手，可心中清晰地知道，便是再好的表兄妹这般牵手的含义，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姜沅宁却没给他欺骗自己的时间，点了点头，“我们才确定了关系。”
不直白却也不含蓄，表达的意思十分清楚明白。
柳笙清秀的面庞微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一道略矮的身影从后面书肆走出来，看到几人，快走几步叫人，“五哥，宁姑姑。”
是与柳笙一道去书肆的肖承。
小少年眉眼清俊，依稀可见长大后姿容不俗，很快发现自家夫子脸色不对，有些苍白地看着一处，便顺着目光望过去，正看到自家五哥和姑姑交握一处的手。
愣住了，呆呆地看了看明显跟以前不大一样的五哥和姑姑，又看向失落的夫子。
他虽年纪不大，却十分清楚自家夫子喜欢姑姑，同样自家五哥更喜欢姑姑。
一边是亲五哥，一边是敬佩的夫子，亦师亦友，都是他在意的人，他觉着感情是相护的，才帮着夫子往宁姑姑处送了两次吃食。
如果姑姑对五哥有意，不会因为夫子送点吃食就改变。
当然，他这么做，背后说不了的被父母说。
原还想着夫子可能有机会，毕竟五哥整日守着宁姑姑，宁姑姑都没对他动心，谁知道猛不丁地，姑姑居然喜欢上自家五哥了。
这该是好事，可对夫子却是悲伤，轻轻叹了口气，替自己夫子可惜。
同时又忍不住高兴，五哥总算如愿以偿，姑姑就要成五嫂啦。
真是又
其实柳笙也是没办法厚着脸皮托肖承给姜沅宁送东西，想学着陈放一样能追到人，又没那么厚的脸皮，只托肖承两回就不好意思麻烦他，这几日一直想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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