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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狼崽，会化作人形。
不离说小狼崽是狼妖，他没信，结果它当真是狼妖！
那私生女……？
夜止的心似被人攥住，又拧又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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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青绵正与暖儿于窗下弈棋，夜止阴沉着脸自门外踱入，暖儿识趣地躬身退下。
青绵放下棋子，歪头看着他，笑道：“王爷，今日这张脸怎跟被锅底蹭过似的？”
夜止不答，行至榻边坐下，将脸别向窗外，手中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折扇，在指间翻来覆去地把玩。
哟呵！
青绵来了兴致，自两人洞房之后，她还未见他在自己面前这般甩脸子。
她起身挨着他坐下，肩头碰了碰他，夜止往旁挪了半寸，未理她，她又碰了碰，他又挪了挪。
青绵索性将脸凑到他面前，笑盈盈地等着他看自己。
夜止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接着又飞快转向另一边，那模样活似赌气的孩子。
青绵险些笑出声来，她也不恼，只那样侧着身子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绷脸、转扇子、滚喉结。
“王爷，”
她终于开口，“你可别告诉我，是我惹了你。”
夜止不答，手里的扇子倒是停了。
青绵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语声温柔却不掩困惑：“我哪里惹着您了，好歹给个话儿，这样闷着，我可不猜不着。”
夜止偏过头，似想看她，又硬生生忍住了，只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哼。
青绵眨了眨眼，戳了戳他的腰：“王爷不说，那我可猜了？”
夜止睨了她一眼，很快又将脸撇向另一边。
青绵掰着手指慢悠悠地数：“是我今日和母妃一起说你坏话被你知晓了？还是……把你的折子垫了桌角？还是……”
她想了想，凑到他耳边，“您在外头受了气，回来拿我撒气？”
夜止终于转过头来，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嘴唇动了动，似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青绵眨了眨眼：“什么事？”
“你自己想。”
夜止又把脸转回去了。
青绵胸中那股躁意骤然翻涌上来，她抬手一把抬起夜止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堂堂西川王爷，有什么话直说，别别扭扭的，哪有一点王爷的样子？”
夜止被她捏着下巴，躲闪不得，那双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几分委屈。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闷声道：“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青绵怔了一瞬，有些哭笑不得：“女儿？王爷莫不是吃醉了酒，说的是什么浑话？我周青绵还有一个多月才满十五岁，与你也刚成亲不久，哪来的女儿？”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况且我的身子干不干净，王爷是清楚的呀！”
“本王说的又不是这一世！”
夜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哈！
青绵胸中那把火腾地烧了起来，不是这一世的事，你矫情什么？上一世的事谁哪里记得？她正要开口怼回去，话到嘴边，却忽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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