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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拉住姜黎的胳膊，“快走，保安要出来了。”
他快步把姜黎带到一辆轿车上，边给丢给他一件外套边说，“你放心，我叫朱允方，朱允恩你认识吧？我哥，就是余顾哥的朋友。”
姜黎没接他的话，焦急地观察窗外，“余顾在哪儿？”
“好，我这就带你去找余顾。”
言罢，朱允方启动引擎，驶离这所医院。
刚开一小段路，慕霁月再次打电话过来，朱允方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姜黎，“看，你姑姑打电话来的，我没有骗你。”
姜黎仍旧没回他的说话。
朱允方自识没趣儿，接通电话，“慕姐？”
“怎么样，没被找到吧？”
慕霁月说得很急，何况车内的扬声器效果好，她的喘气声与来自喉咙里的颤抖清晰可闻。
“没有，你放心。”
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朱允方猛地加速，成功在变红灯前通过，“慕姐，秦昭华那边你该怎么解释啊？”
慕霁月“啧”
了下，“谁知道那死老太婆还会管她孙子的死活呢？现在麻烦了……”
“哎呀，你们怎么……说到底也是亲孙子啊。”
“哪里像亲孙子哦。”
慕霁月说，“姜黎从出生到现在，老太太之前从来没来看过他，姜世杰这一支都不能算是她的子孙了。”
朱允方搞不懂有钱人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无心去了解，“我妈的手术再不做就来不及了，你能不能今天就把钱打给我啊？”
“哎你别急啊。”
慕霁月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你妈不是还能撑吗？死不了吧现在？你把姜黎送到余顾身边，让他心情好点了，也许老太太就不会太追究我们的责任，到时候我再把钱打给你。”
“嗯。”
朱允方挂断电话，用力按了一下喇叭，“操！”
那件外套姜黎没有穿，从开车起，他一直举着手机，盯着和余顾的聊天页面，时不时发过去一句：你现在怎么样了？
每一句都没得到回复。
车子开进另一家医院，“百顺中医院”
五个字立在楼顶上十分显眼。
朱允方还没开进地下停车场，姜黎就开始掰车把手。
“你他妈别急，马上了。”
朱允方加速开进地下车库，很快找到一个靠安全通道近的空车位。
门锁一开，姜黎就推开门下车，跑去按电梯，等十几秒没等到，便转身去爬楼梯，把朱允方甩到后面。
他爬到一楼，面对眼前的人群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干站在原地着急。
除了和余顾，他如今真的没有一点跟人说话的勇气。
他四周张望，嘈杂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安。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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