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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问。
“警察。”
余顾按下接通键，“喂？嗯，是我。”
……
“……没事，您继续说。”
……
“我知道了……”
他咽了一下，问：“我可以不要吗？”
……
“好，谢谢。”
电话挂断，车子也已停在旭辉的停车场。
姜黎解开安全带，给余顾提包，“怎么了？”
余顾没有动身，还保持刚挂掉电话后的动作发愣。
见状，薛临澈也在叫他。
他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地回道：“陆南柯自**杀**了。”
发誓要和余顾绝交的薛临澈都傻眼了，“什么？畏罪自**杀？不是，他怎么这样啊？真是太……”
姜黎朝薛临澈使眼色，示意他闭嘴，问余顾：“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余顾深呼吸一口气，道：“凌晨，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我……过会儿有空就申请拒绝赔偿。”
“为什么啊？”
薛临澈对余顾的决定不满意，“他都做出这么……”
姜黎再次把他的话给堵回去，对余顾说：“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要是决定了就好。”
“嗯。”
“没事儿吧？”
余顾顿了一下，“没有，下车吧。”
车门打开，寒风迎面而来，钻进毛孔里。
顷刻间，他整个身体都变得轻盈，脚踩在坚硬的石柏路上却十分踏实。
他抬手把围巾收紧，跟姜黎和薛临澈朝向教学区走。
在身后，有好多东西化成一片云烟，随风飘去。
一堆恩恩怨怨，明明把两个人困住那么多年，仅仅一条消息的到来，就把它们全部搅散，泼洒在长空中，净化掉了。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罢，余顾不再去追问这个问题，人都已经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
表哥有事要走，前脚还没踏出门，薛临澈就开始整事，“前辈，季姐和安姐都是上午最后一节的课，中午我们俩就先去吃午饭呗，我有事跟你说。”
怎料姜黎的听力异常变好，半途折返回来，跟余顾说：“宝宝，我改变主意了，你下午是第三节的课吧？上午我就尽快谈好，中午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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