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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显而易见的局面，何必多言？
见孙策神色，程普面露苦笑。
他深深望了曹衡一眼，似有所悟。
欲言又止，喉间如被扼住。
“少主若不甘愿。”
“我等愿拼死一战，护少主突围。”
此话一出，孙策还未表态。
曹衡反是轻笑出声。
此时情形之下，
程普越是如此，孙策肩头压力愈重。
反倒无意中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这老将，心思颇深呐。
曹衡看向孙策，眉梢微动。
“我方才所说，依然有效。”
“你若仍有疑虑，不妨首言。”
“我不喜强逼于人，但眼前现实如此。”
“你亦不得不认，对吗？今日若不表明心意。”
“恐怕难以离开此地。”
“………”
曹衡说罢，场上再次寂静。
曹衡能看出，孙策眼中掠过强烈不甘。
然而另一方面，他所习观气之术，
清晰映出孙策气运自从相遇以来，
接连下跌，现己降至五十八。
己低于寻常诸侯之位，纵是袁术在此，
恐怕亦比孙策高出些许。
看来此事，即将如愿。
曹衡目光炯然，凭《莲花宝鉴》之能，
纵然是司马懿，他也敢用。
至多临走前，一并处置便可。
那些开局便屠灭司马全族的行径，何其盲目。
且不论司马懿才智能助成多少事，
河内司马一族本是名门望族，
堪称当地士族之代表。
岂能随意斩杀？公然与众多世家对立？
对方大可举族迁往敌营，
全力资助你的对手，自寻烦忧？
可行，却不明智。
静候良久，孙策终于缓缓低头。
如败阵之禽，忽又猛然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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