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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曹衡或许连一丝余地都不会留，眼神也随之凝肃。
在他心底，吕布的命运其实早己注定。
何况两人之间，彼此都心照不宣。
要任何一方低头屈服，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曹衡本是借着吕布的声望迅速崛起、名动西方。
吕布若连这都能忍下，那与懦夫又有何异？
这其中牵扯的不仅是声名，更关乎一个男人的骨气。
失了尊严的吕布，留下来又能有何用处？
见吕绮玲目光仍带着恳求，不愿放弃，
泪光盈盈地望着自己，
曹衡终究轻声一叹，缓缓颔首。
“你若真想尝试，便去吧。”
“但只怕……很难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你最好……先有个准备。”
明知吕绮玲所做的多半是徒劳，
可不让她亲自去一回，往后恐怕更生心结。
“好，多谢。”
吕绮玲说完，连饭也顾不上用，
低头便快步走出营帐。
经过昨夜——
……
此时营中己无人不识趣，
再无人拦她，任她自在往来。
望着吕绮玲远去的背影，曹衡不由轻轻摇头：
“这又是何必？”
“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结局会是如何。”
“不是吗？”
若吕布身死，吕绮玲会不会心生怨恨？
留她在身边，会不会成为隐患？
这些曹衡并非没有想过，但既然《莲花宝鉴》己将她收录，
他的顾虑也便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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