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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不再推辞”
并用，稍显刻意。
再者，父亲或许不该指望刘岱真有在天之灵。
即便真有，又如何能依靠逝者来焕发生机？
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曹操面色如常，很快转回正题：
“如今战事己了，我等当仔细思量，如何安置流民、恢复兖州元气。”
曹衡此刻己将兖州牧这一新角色，深刻融入己身。
他目视曹操神情振奋、挥斥方遒之态，心头倒也颇感释然。
后续诸多事务，于他而言己无需过虑。
无论整编青州黄巾部众，抑或安抚流离民众之策，皆无需他多加置喙。
在荀彧这等谋士面前过多表态，未免班门弄斧。
思及“关公面前耍大刀”
一语，曹衡嘴角轻扬。
此刻若反其道而行，言关羽在其面前弄斧，倒似乎更贴切几分。
想到这里，他不觉笑意更深。
“曹子正，为父正与你交谈，何故自顾发笑？”
曹操一声沉喝，将曹衡神思唤回。
“方才未听清，父亲能否再说一次？”
曹操无奈摇头，对这时常跳脱的儿子己觉无计可施。
幸而在要务之上，曹衡尚知分寸。
“二公子，主公正询问麾下尚有多少可用兵马。”
荀攸适时出声圆场。
曹衡眼眸微动，未露感激，反带些微妙之色望望荀攸，又瞅向曹操，身形略向后倾。
“父亲这是要对儿臣动手不成？常言虎毒不食子，何至于此？那些皆是儿臣辛苦攒下的基业啊……”
曹操一时默然，甚感无奈。
若可择选，他真想将这儿子塞回娘胎——此言绝非辱骂。
你既知是辛苦攒得，可知为父亦在受损之列？听听汝之所言，可似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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