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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非司徒府护卫，究竟何人？”
张辽怒而拍案，一手己按腰间刀柄，似欲立时发作。
曹衡却神色自若，含笑缓言：
“张将军果然与吕布那般只恃勇力、少谋乏虑之人不同。”
见张辽并未行动，曹衡心头一松——此番试探，看来是押中了。
此时的张辽，对吕布并无多少忠诚可言。
“将军可知，性命虽只一条，攸关生死的事却不止一件？”
张辽强压怒意，眉峰紧锁，喝道：
“速报身份！
休再绕圈，否则莫怪我无情。”
曹衡略一颔首，暗自估量：如此近距离，若张辽执意动手，自己将其制伏应非难事。
遂不疾不徐道：
“我么？不就是董卓所通缉的曹操之子——曹衡。”
闻言，张辽瞳孔骤缩，手背青筋绽起，仿佛随时将拔刀相向。
曹衡却续言：
“如何，将军欲擒我回去领赏么？董卓暴虐横行，操纵朝政，肆意妄为。
将军难道愿助其行恶？抑或还要谈什么忠君之言？”
“那丁建阳呢？若我没记错，张将军原与吕布同为丁原麾下部将。”
“为何丁原遇害后，不思为主雪仇，反投靠了唆使吕布弑主的董卓？”
一番话语字字铿锵，竟令张辽一时默然。
“住口！
张某如何行事，何须你来指点！”
见张辽迟迟未动，曹衡心中略安——此局看来是赌对了。
若张辽归附吕布未久，或可借此挑拨，将他招揽己用。
此刻曹衡甚至觉得，若能更早前来，不仅貂蝉能保清白之身，就连张辽这等良将，亦有收服的可能。
想到此处，曹衡更添几分把握，眼中精光微闪，继续进言：
“家父曹操行刺董卓，乃舍身为天下除害。
而将军却屈身事贼，未敢与董卓、乃至背主忘义的吕布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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