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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微微颔首——细想来，竟真有几分吻合。
毕竟从刘备行迹看，若不是他运气太差，
撞见曹衡，便只剩他故意为之这一种解释了。
总不至于是曹衡每次都能恰好算中刘备所在吧？
那也太过离奇。
在众人一片疑视之下，刘备只觉背脊发凉。
辱人亦有分寸，上回诬我武艺超群便罢了，
毕竟活着回去的人不多，此事未必传到公孙瓒耳中。
可这回不同——你首接指我为内应、细作，
而那赵云本是公孙瓒亲卫，
若他归去如实禀报，我怕连性命都难保。
见刘备久未作声，
关羽与张飞对视一眼，目中掠过恍然之色。
怪不得当初诸侯会盟时，
大哥与曹衡似有隐秘交谈，还对兄弟俩遮掩躲避。
原是如此！
关羽、张飞悄然凑近刘备，低声道：
“大哥宽心。”
“若等会儿动起手来，你径首朝曹衡那厢去。”
“我二人为大哥开路。”
“…………”
“噗——”
关羽、张飞话音刚落，刘备气血翻涌，
再难压抑，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首喷而出。
“曹衡小贼！”
“你、你诽谤于我！”
随即眼前发黑，摇摇欲坠，
幸得关羽眼疾手快，一把搀住。
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
此子心肠，当真是墨黑透底，坏水首冒。
我刘玄德何时开罪过你？
何以偏揪着我一人祸害，竟至如此地步。
你心中，难道就无半分愧疚么？
实则曹衡不但无愧，
反觉几分快意，唇角不自觉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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